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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angwen (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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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3-11-6 23:45:38 资料 留言 编辑 引用 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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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炜栋:一本值得推荐的二语习得研究著作 -- 《中国二语习得研究》

2011年6月25日至26日在山东省青岛市中国海洋大学举办了“首届中国二语习得研究高层论坛”,这是国内首次以圆桌会谈形式就二语习得研究和中国外语教育这一主题召开的高层学术论坛,由中国海洋大学、全国二语习得研究专业委员会和中国教育语言学研究会共同主办的。

应主办方杨连瑞教授的邀请,我本计划要去参加这次会议,一是因为这种圆桌会议参加者不多,大家都有发言的机会,可以就二语习得研究与中国外语教育改革的诸多问题进行深入的探讨;二是因为应邀参加者均为我国语言学及二语习得研究领域成果丰硕的骨干研究力量,他们大都是近年成长起来的中青年学者,职称和学位均为教授或博士,可以说代表了我国该领域研究的最高水平和发展方向。遗憾的是,我在那段时间里忙于出国访问及其它事务,未能如愿参加。十分高兴,连瑞教授后来把反映这次“首届中国二语习得研究高层论坛”交流成果的《中国二语习得研究》的电子书稿发过来并请我再写个序言或作个评价。

本文集共收录了本次论坛交流的34篇论文,这些论文从我国二语习得研究的学科性、社会文化理论的二语习得研究、生成语法理论的二语习得研究、语言相对论与语言迁移、中介语系统构建,二语语音习得、二语写作研究、二语纠错反馈、二语习得研究与中国外语教育改革等多个方面,深入地论述了我国二语习得研究的一些热点、焦点、难点问题。本书是集中反映我国二语习得研究目前现状和未来发展的不可多得的一本好书,我先睹为快,故在这里简略地对收入本书的论文按照分类作一评述,姑且以之为序。

第一部分:中国二语习得研究的学科问题

二语习得研究属于多学科交叉的研究领域,研究者从社会学、心理学、教育学、语言学等角度研究第二语言习得的心理过程、认知过程和语言过程,具体研究学习者在掌握了母语之后是如何学习另一套新语言体系的。现在二语习得已经发展成为一门诸多学科交叉的有明确研究对象及一整套独立于普通语言学、一般语言习得理论的完整知识体系和研究方法的独立学科,并迅速发展成为当代应用语言学前沿阵地和相关学科的基础理论研究。我国二语习得研究在经历了从开始引进和介绍西方二语习得理论阶段逐步进入到自主研究和创新的发展阶段。此间不但涌现出大批研究成果,而且研究领域日益拓宽,研究层次深入发展,研究水平不断提高,研究队伍逐渐壮大,显示出国内该学科研究的生机活力和大好局面。本部分三篇论文主要探讨了二语习得研究作为一门学科的理论建设和学科性等问题。

戴曼纯在文中认为,二语习得跨越多门学科,但有其自身的研究特色,不是其他学科的附庸,并阐述了二语习得理论建设现状后探讨了理论、模式、假说等概念的混用问题。文章重点论述了理论评估标准、二语习得理论必须解释的二语习得现象,以及理论建设面临的挑战。杨连瑞就我国现阶段二语习得研究的学科定位、二语习得研究的学科性质、二语习得研究的主要内容、二语习得研究的理论和方法、二语习得研究的成果应用等学科建设中不容回避的关键问题展开讨论,并结合我国目前外语教学实际加强二语习得研究提出建设性意见。戴运财、王同顺杨连瑞通过对二语习得早期研究历史的回顾和对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学科发展的分析指出,二语习得学科的最大特点是跨学科性,它来源于外语教育并从外语教育中分离出来,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且已形成了相对固定的研究内容与范式;文章还通过归纳分析本世纪以来国际上出版的八本综合性的教材/文集来进一步论证二语习得研究内容的广泛性、研究途径的多样化与跨学科的特点;文章最后指出了对我国二语习得学科建设的启发。

我希望这类理论思考有助于我国二语习得研究从经验分析、实证考察走向思想建设和学科构建,促使我国的二语习得研究立足学科发展前沿,与国际二语习得研究接轨,构建具有中国本土化的能解决中国实际问题的二语习得研究。

第二部分:二语习得宏观(理论)研究

理论建设往往是一个学科健康、可持续发展的必备条件。历经50余年的发展,二语习得研究兼容并蓄,其理论建设取得了较快发展。在本部分里,与会学者探讨了语言相对论、构式理论、社会认知理论、社会文化理论、生成语法理论以及语言类型学等理论对二语习得研究的启示。

俞理明孙鑫关注了语言迁移研究领域的最新进展—概念迁移研究。通过对比分析概念迁移、语言相对论和语境补缺假设的异同,他们指出语言迁移研究应涵盖负迁移和正迁移两个板块,同时从迁移内容和迁移方向两个维度开展全方位的迁移研究。丁言仁基于认知语言学的基本观点,否定了形式主义的语言学理论和“语法+词汇”的外语教学方法,指出构式的学习、掌握和积累是母语和外语学习的主要内容。进而,丁言仁教授详细探讨了构式理论对二语习得研究和外语教学的启示,同时指出该理论在应用过程中的两个突出问题。贾冠杰从社会和认知两个视角分析讨论了相互作用论的发展、其主要观点以及对外语教学的影响。贾冠杰教授指出对相互作用论的研究应该是多视角的,未来交互研究最大的任务之一就是解释学习者内在因素的意义和解释交互作用的语境因素、研究不同教育经历的人的重要性、认识社会环境对交互本质及其结果的影响。俞露吴一安则以社会文化理论为研究框架,采用历史-过程研究法,跟踪了一名英语学习者历时四个月口语学习过程中的发展变化。研究揭示了学习者习得英语口语的复杂动态过程、其在学习过程中认知变化与情感变化之间的动态关系、以及以往学习经历以及调节工具在学习过程中的作用。于善志、苏佳佳林立红借助Lime Survey在线测试系统,采用White et al. (2009)和Belikova et al. (2010)研究中使用的可接受度判断题,对中国英语学习者习得英语存在句中定指效应的情况进行了调查。研究发现,中国学生对英语定指效应的习得存在二语习得中的逻辑问题,并且中国学生中介语表征中的定指效应知识直接来源于普遍语法。常辉回顾和评析了基于生成语法理论的第二语言习得研究走过的40年历程,并指出每个时期研究中存在的问题和可做的课题。常辉认为,基于生成语法理论的第二语言习得研究是语言学视角二语习得研究非常重要的分支,能够系统地考察中介语语言结构的发展,但目前的研究还需区分隐性知识和显性知识,以及自然环境和教学环境,对研究结果的解释还需要借鉴其他学科的先进理论,避免循环解释。张铭涧从语言类型学视角论述了类型学共性中的标记理论、蕴含共性和语法层级与二语习得之间的关系,回顾分析了类型学共性在二语习得领域中在中介语语音和语法方面的实证研究以及对中介语的预测效度,并指出基于类型学理论的二语习得研究的重要意义和启示。

王立非江进林采用关键词词频统计和内容分析法,对2006-2011年国家社科基金外国语言学课题指南和立项情况进行分析。发现:近6年指南与立项课题相互作用,指南对立项的导向强,立项课题对下一年或隔年的指南具有提示作用;近6年来的研究热点依次为外语教学、翻译学、语言研究和对比语言学;历年都关注的重点领域包括二语习得、语料库研究、教学法、词汇学、语用学、汉外句法对比、专人与专书翻译;研究热点课题有:语料库与翻译、学习者语言能力及相关能力发展、新教学法、学习者语言等。

第三部分:二语习得研究中的学习者因素

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人们的研究重心就从教转向学,学习者个体差异研究蓬勃地开展起来,时至今日,仍方兴未艾。对于学习者个体差异的构成要素,学界始终没有统一的分类。国外研究多集中于学能、年龄、动机、记忆和焦虑,本次论坛上,学者们主要围绕动机、策略和焦虑开展了研究。

动机总是嵌入在一定的生理与心理背景中,并随着社会外界环境的改变而相应波动。二语习得的动机研究经历了从积极层面研究到消极层面研究,从静态研究到动态研究的发展趋势。徐锦芬徐佳佳调查了520名非英语专业大二学生英语学习动机削弱现象及其动机削弱学习者的归因情况。研究发现,大学英语课堂上学生动机减弱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影响学生动机削弱的因素从强到弱依次为学习者因素、学校环境因素和教师因素;不同性别、不同学科、不同英语水平的学习者在动机削弱的归因上存在一定的差异。蔡金亭王婷婷则采用元分析方法对国内外应用语言学领域9种核心期刊上有关二语学习态度/动机的实证研究进行了整合分析。结果发现:学习者成绩与学习动机存在明显的正相关关系;就年龄因素而言,中学组学习成绩与动机、对学习环境的态度的相关系数明显高于大学组;就不同语言环境而言,二语学习环境下,学习者成绩与动机、工具型倾向和融入型倾向之间的相关系数要明显高于外语环境。许宏晨以可能自我理论和自我不一致理论为基础提出了一个修正性的中国大学生英语学习动机自我系统(包括英语学习可能自我、英语学习当前自我和英语学习过去自我)。结构方程模型检验显示,当前自我和过去自我对可能自我有直接效应;当前自我具有重要的中介作用,过去自我通过当前自我对可能自我有间接效应;英语学习当前自我和过去自我共能解释可能自我33%的方差。陈颖、刘晓明张凯则从动机动态发展的视角探索了中国英语学习者从初中经由高中到大学的英语学习动机特点与发展趋势。通过对来自初中、高中及大学不同年级的789名学生的英语学习动机调查,研究发现,不同阶段的学习者都受六种动机类型(内在兴趣、信息媒介、学习环境、自我概念、个人发展以及社会责任)的影响,但影响程度不同:初中生受自我概念的影响最大;高中生更加关注考试并承受更多来自教师和家长的压力;而大学生主要受内在兴趣影响较大。二语动机理论研究已历经50多年的发展历程。对这一历程进行了全面的回顾和总结后,李绍鹏指出我国二语动机研究在研究成果的应用、研究方法、研究视角等很多领域仍存在很大的空间有待于进一步开拓与深入。

尹洪山研究了二语学习者加工英语前置句式时使用的语用策略。研究发现,学习者主要使用了三种语用策略:借助语境线索、最小努力原则、凭借语用直觉。在语境线索与学习者的语法知识和学习经验发生冲突的情况下,语用策略的作用就会受到元语言策略和安全策略的抑制或干扰。范琳、刘振前李旭奎探索了词汇记忆策略训练对中国英语学习者词汇学习的效果。实验结果表明,词汇记忆策略训练有助于非英语专业本科生词汇水平、词汇记忆技能的提高,并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其英语学习兴趣,改善词汇学习观念,促进词汇元认知策略、认知策略意识的提高。研究还表明词汇记忆策略训练辅以词汇元认知策略训练的效果相对更为明显。

任庆梅、康淑敏胡局香探讨了高中外语课堂环境下学生自我评价与学习焦虑之间的相关关系。问卷和访谈数据显示,高中学生自我评价与外语课堂焦虑之间存在具有显著意义的负相关关系。她们指出,教师应分别从创立真实的外语学习认知心理环境、构建和谐的师生情感交流氛围、采用合理而有效的综合式评价、培养学生客观的个体自我意识四个方面,引导学生进行积极而客观地自我评价,在外语课堂上保持适中的焦虑程度,以激发最有效的学习行为。

第四部分:二语习得研究中的语音、词汇、写作与教学研究

本部分收录本次论坛上提交的论文15篇,研究内容涉及二语语音、词汇、写作、二语教学与测试等。论文中既有理论研究,也有实证研究。

王初明指出在我国外语教学中纠错、学语法和应考十分常见,很有影响,并称之为外语教学的三大情结。为了分析三大情结对外语学习的利弊,作者进而提出语言习得有效路径,指出互动是语言习得的源头,强调融合相关语境变量以促进理解,倡导理解和产出紧密结合以练就语言技能。这些理念对认识三大情结与外语学习的关系、改进外语教学、提高外语学习效率有着十分重要的启示意义。Han ZhaoHong 的研究表明,近十年有关语言形式聚焦(focus on form)的实证研究一致发现,重铸是所有纠错反馈手段中用于纠正语法错误 (尤其是形位错误)最频繁的手段,但是其效果却最差。作者针对这一重铸矛盾展开分析讨论,揭示理论与实践之间的一些严重分歧,如形式聚焦假设中的可学性动机和该假设预期结果之间的不一致;最后特别针对形位错误,提出一个两步法以解决重铸矛盾,即意义协商和重铸。

陈桦介绍了二语习得领域与语音习得领域共有理论的主要内容;回顾了语音研究方法的历史进化;并从特征、服务对象等方面对一语语音研究与二语语音研究的异同点进行了比较,指出我国的发展趋势及研究方向。杨军从Steele(2005)对中介语音节划分的研究入手,指出“激进的中间道路”(the Radical Middle;RM)的提出是中介语音系学的科学方法论的必然要求;论述了RM框架下实践音系的局限性;提出了RM框架下中介语音系的羡余性假设以及相应的中介语音系习得的阶段性假设和习得顺序假设。郑超吴琼以系统功能语法理论为框架,对比分析了英语本族语者和英语专业的中国学生在口头交流方面的人际意识状况,发现当今中国的英语学习者在人际意义维度上较之二、三十年前确有进步,但不善于理解或做出表达人际意义的语言形式选择,尤其不会像本族语者一样熟悉地运用时态、情态和语气等语法形式实现人际意义的传递。

周保国从语言类型差别的视角通过实证方法研究了中国英语学习者的“零冠词”现象,发现英汉两种语言名词词组内部构造参数值的不同是造成这种现象的重要原因,负面证据与频率效应对过渡语知识的发展有关键性的影响。张文忠曹臻珍通过个案研究探讨了依托项目学习对英语词汇学习和运用的作用,发现学生能接触并注意到一定数量的通用词汇、专门词汇和学术词汇,并以显性和/或隐性的方式学习词汇;学生对词汇的控制性产出运用和接受型运用表现出较高的能力。詹宏伟通过E-prime软件设计的音素监察任务从心理语言学的角度进行研究,表明了语块的认知加工优势,证明了语块在心理加工过程中的整体性。王慧莉、孙亚南杨连瑞通过ERP实验,用显性图片命名任务研究了属于不同语系的汉、英两种语言间的转码代价现象。对行为数据的分析表明,转码代价是否对称并非只取决于双语者对于两种语言的熟练程度,调节准备时间的长短也可以改变转码代价的对称性;而对ERP数据的分析表明,在短准备间隔条件下,双语者需要克服更多的冲突,语码转换更困难,所需要的反应时间更长。陈士法、彭建武、房红芳、杨洪娟侯林平利用ERP技术研究了英汉心理词典中英语单词表征的熟悉度效应,发现学习者对英语单词的熟悉程度影响单词的表征,不仅从实践上证明了英汉心理词典中英语单词表征熟悉度效应的存在,而且对将来更加精确地研究二语单词的表征起到重要作用。李旭奎王光萍通过实证研究发现四年级小学生的接受性词汇在经历一个寒假(约两个月)后在词汇辨认与词汇再现方面都出现了非常显著的损耗,但小学生对词汇辨认的掌握与保持均非常明显地好于词汇的再现。

秦晓晴毕劲从不同视角的学术写作理论、二语学术写作环境、写作过程和写作文本等方面综述了近10多年西方应用语言学界在理论和实证方面对学术写作所做的探讨,简要分析了国内研究现状和存在的问题,并对未来的研究提出了建议。许家金龙满英以实证研究探讨了中国大学生英、汉语同题议论文中的立场标记(stance marker)的使用情况,发现知识性、态度性和文本性三类标记语在英、汉语议论文中存在显著相关;中国英语学习者在语义层面上趋于运用类别相同的英、汉立场标记;所使用的标记语在词汇和短语层面呈现出英汉语高度对应的特点。

刘春燕分析了2000年《高等学校英语专业教学大纲》中提出的教育目标的优势和局限性,参考国内外学者对外语人才教育目标的分类与概括,结合我国二语习得界和外语教育界的最新研究成果,在教育目标分类学的基础上构建出一个复合型外语人才的跨语言跨文化交际能力教育目标框架。杨凯王俊菊从发展趋势、研究对象、研究性质及发表层级等角度对国内现有的语言测试反拨效应研究进行了整合分析,发现研究整体呈持续增长趋势,但研究对象分布不均,主要集中在各类高等院校师生;大多文献发表在国内的普通学术期刊,且实证研究相对较少,反映出国内相关研究在诸多方面的不平衡现象。

以上是该书收入论文的主要内容,从中可以看出该书内容丰富,题材广泛,可读性强,集中反映了本次论坛交流的丰硕成果,从此可以窥见当今我国二语习得研究的最新成果和动向。

值得说明的是,在我国,二语习得研究起步虽然较晚,但密切结合我国外语教学实际的二语习得研究,从理论探讨到实证研究都大力开展起来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在2003年初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牵头召开的全国首届第二语言习得研讨会的基础上,中国第二语言习得研究年会已经召开了五届,每两年一届,且每届年会都邀请了国际知名专家到会交流,取得了很好的效果。首届中国二语习得研究高层论坛成功召开,交流成果即将公开出版,希望论坛要继续办下去,年会和论坛可以交替进行,成为我国外语界学术成果交流的园地,更有效地促进我国的二语习得研究。

我认为,现阶段我国开展这一学科的研究仍应把握二语习得研究的学科性和研究内容的主体性特点,强调多学科兼容并蓄的原则,来构建二语习得研究的学科体系。贯彻本土化和应用性相结合的原则,要对国外二语习得研究中的理论和假设进行分析和重新构建的同时,真正体现出二语习得研究中国化的特点,具体开展各学习阶段的中国英语学习者英语语音、词汇、语法、语用特征的描述,二语习得的社会环境、外语教育政策、外语学习资源、课堂教学等外部影响因素解读、二语习得的母语迁移、心理与脑机制等内部机制问题探讨,学习者认知风格、态度、动机、年龄等个体差异问题以及这种差异发生的机理研究,并将研究成果运用到外语教学政策制定、大纲设计、能力发展、技能培养等教学全过程。

总之,作为13亿人口的大国,中国的应用语言学研究,特别是二语习得研究的成果和水平与中国各级各类外语学习者的巨大数量和学习成效相比,显得极不相称。有鉴于此,我国外语界学者应大力加强我国的二语习得研究,为推进我国外语教育水平做出贡献。而本次高层论坛及反映本次论坛成果的《中国二语习得研究》对于推动我国二语习得研究与外语教学改革的深入发展将会起到巨大作用。

戴炜栋

教育部高等学校外语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主任

教育部社科委员会语言文学学部委员兼召集人

原上海外国语大学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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